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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如啤酒:没有泡沫就没有味道

--有感于林毅夫的“一问三不知”



在博鳌亚洲论坛有关宏观经济形势的午餐会上，当提问者问及中国资本市场是否存在泡沫时，林毅夫用三个“不知道”来回答“我只能说中国股票市场一定会有涨有跌，什么时候跌我不知道，跌了以后肯定会涨，但什么时候涨我不知道，涨多少我也不知道。” 如果说经济学家碰到比较敏感的问题就不回答是比较聪明的话，那么对敏感问题回答得巧妙的经济学家则是非常聪明的。
今年以来，中国股市一路狂奔。上证指数从3月19日的收盘3014.44点,升到4月17日的3611.87点,而深圳成分指数也顺利越过了万点大关。狂热的背后，风险积聚。4月19日，上证指数在尾盘回调的情况下，仍大跌163点，跌幅达4.52%，似乎又在重复着2月27日“黑色星期二”的故事。所幸的是4月20日，强力反弹，基本收复“失地”。大涨大跌似乎暗示着，目前的中国股市进入了危险、困惑的敏感时期。此时，知名经济学家亦或政府官员任何关于股市的言论就会在股市中激起千层浪，甚至引发“蝴蝶效应”。
“识时务者为俊杰”，事实上不识时务的经济学家一定不是经济学家中的豪杰。林毅夫不愧为识时务的经济学家。他深知他的言论在社会上的重要性，他没有对中国股市是否存在泡沫进行简单的判断，而是代之以“三个不知道”的幽默式回答。这种简单而又不失风趣的回答之中其实也蕴藏着股市永恒的真理——有涨有跌，跌了要涨，涨了要跌。这与近日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李晓超在回答记者提问时有异曲同工之妙——“股市是有起有伏的，有过快上涨的时候，也有过快下跌的时候，我想起伏就是股市魅力所在。”
股市有涨有跌，起伏不定，的确是股市的魅力所在。如果有人能够预测股市的涨跌，那么股市其实也就没有存在的可能和必要。更进一步地讲，股市如啤酒，没有一定泡沫就没有味道。股神巴菲特曾经说过“没有人能完全正确预测市场，即便有人声称他们预测到了，他们做出第二次准确预测的机率要远小于他们掷硬币成功的机率。”然而，不幸的是，我们的一些经济学家却往往自作聪明，不但要对股市发表看法而且还要将这种看法公之于众，生怕人们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有才。今年以来，看多的预测中国股指要到4000点、5000点甚至1万点的预测不少，看空的从3000点到3600点一直说要见顶或调整，甚至大谈中国股市的“泡沫论”。
经济学家对股市进行评判，固然无可厚非。问题是这种评判应该主要用于自己研究之用，而非在公众面前炫耀。相信林毅夫对中国股市是否存在泡沫绝不是真的“一问三不知”，一定有自己的主见，但他并没有把这种观点向公众表露而是存乎心中，原因恐怕在于他不想自己的言论来影响股市的稳健发展。知名经济学家的言论特别是带有官方身份经济学家的言论，在老百姓眼里代表着主流或者官方的声音。奉劝经济学家们像林毅夫一样少发表一些“惊人”的言论，多一些明智的声音。